第(2/3)页 “孤男寡女在夜里不适合共处一室吧?莫非打算给某些人殴打我的借口?” “我只是叫你陪我散步。” “散步?”疑问中,我赶紧穿戴好。 甲板上没有其他的人,只有了望台上的乙凤还在研究星星,我和提督靠在船边,嗯,有点儿冷,淅州的天气……大半个月前我们还在澳门呢! “半年的期限不远了,你觉得我们真的需要退出京城吗?”提督有些不决――那意味着丧失一个港口的信任,也许肉食者可以像妓女一样换嫖客,但普通居民的感情却不是可以简单地买卖。 “现在,杭州已经可以制造铁甲船了,这东西虽然有违禁的嫌疑,但无论当地的巡抚还是南京留守朝廷都不过挣眼闭眼,李家的贿赂本就不轻,权倾朝野的张江陵想在全国搞一条鞭,也不能只靠隆庆帝积攒的那些白银。赶快回去的话,我们还来得急用纯粹的铁甲船队在京城打个伏击,但我并不精通海战,无法建议。”我当然知道这些矛盾,可当初始终不愿意改造旗舰的人又不是我……要是现在有更多的经费去装更多的火炮,来岛家的船不过是一些靶子! “你是怪我过于谨慎?”提督偏头问我。 “我知道你的苦衷,哦不,应该说这正是你的优点。”我无奈地笑,为那狗屁的国策的余威。 提督不置可否:“你也开始拍马屁了?或者说你和尤里安一样喜欢哄女人?” “我没有尤里安那样的习惯,他有西方人的血统,而我,绝对比他保守。”我对某人讨女人欢喜的能力自愧不如,据说某人加入李家都是因为某个女人的缘故,嗯,据说是为了美华……那个大美人,不知还有无当年的清新……可惜遇到了浪子。 “你似乎对西方人有偏见。”提督提醒我。 “大明的文化毕竟和其他地方不同。”我没有否认。 “可是,你的野心迟早会导致你面对那些西方人,而且,我们的船上就有一些。” “我不是提督,不需要刻意融洽这些关系,我只是你的马前卒。” “是传令兵。” “好吧,你是提督,你总是对的。”我投降了,“不过,我答应过希恩大叔,如果你真的退出了京城,说不定他要我兑现诺言。” “你终于怕死了?”提督戏谑地笑。 “死得那么冤枉,就算不怕,至少不甘。” “那就是建议我决战了?”提督正色询问。 “不是决战,是偷袭。”我正色地纠正,“仇恨不能左右商人的嗅觉,却是家国民族的力量,为了华夏,偷袭有理!” …… “郑森……请允许我道歉。”某老人有些扭捏,却还是鼓足勇气在所有人面前说道。 “有必要吗?希恩大叔。”我赶忙扶住他快下跪的姿态,“我的命是赔偿不了提督的声誉的,所以,以死谢罪什么的不过是个玩笑。” “可是当初我的确那样打算过的。”希恩解释着没有放弃“隆重”道歉的打算。 “我知道,但是我也没有打算执行过――除非是提督要求。” “那……好吧,不过,”希恩突然转向提督,“请让我去取来岛的人头给郑先生道歉。” 幸好你想通了,就你这老当益壮的力气,我可拦不了多久了。我甩甩发酸的双手:“人头?不需要你取,自然有人送来。不然,我们何必千里迢迢跑来围困大阪?” 是的,大阪。那个夜晚里,我和提督商议的偷袭并非去接收京城的来岛舰队――他们又不是傻子,肯定会戒备非常。事实上,我们奔袭的是大阪! 不出所料,来岛并没有经营的手段,大阪的防御可以说是懒散,或者说,借海盗一些胆子也不可能把他们口中的“町”或者“岩”武装得赛过近在咫尺的石山本愿寺。总之,李家舰队的突然出现几乎是无伤搞定了那些发蒙的矮子,而且,我们也没有打算这样就敲掉来岛的老巢――仅仅是让他疯狂回援。在打下大阪的第二天我们便往长崎埋伏了――来岛的手下幸不辱命,火速把事情告诉了就快到达京城的来岛。很快,暴跳的来岛在长崎港外遇到了我们,然后,惨烈的海战开始了。说惨烈,主要是因为提督不让他们肉搏,也不让他们进港,缓慢的铁甲船根本攻击不到我们,直到一个月后大部分水手活活饿死。 当无奈而仓皇逃往大阪的来岛休整得差不多时,京城已经被李家独占,朝鲜国本土的商人没有参与的实力,他们的朝廷也从来仰大明之鼻息,而大明的庙堂上,至少暂时还没有想为难我们的人――张江陵的一言堂也有他的好处。 于是乎,长崎的松浦隆信也不得不屈服,毕竟,卧榻之侧的龙造寺已经让他焦头烂额,李家的军力也绝对不是他能抗衡的,虽然,呈现在他面前的不过是提督的一封信。 至于李家的庞大舰队,则已经警戒在大阪港外。 第二次海战仍然没有悬念,拥有比较多火炮的舰队不可能傻傻地去肉搏,来岛为数不多的铁甲船队大部分沉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