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过当时她没有被发现,就被福晋给打杀了,线索被草草掩盖。” 苏培盛心里对福晋怨气颇深,要不是她非要把人打杀一批,上次他就能把这个春草给揪出来。 堵了一下又继续说:“昨晚自戕的那个春苗,是跟春草一批进来的,两人情同姐妹。” “她也的确是想为姐妹报仇,所用的毒药,也是石榴隐秘传给她的。” “证据呢?”四爷皱了皱眉。 苏培盛盛上一只荷包,这荷包是石榴给春草的,里面还有芙蓉膏的残留。 至于她跟春苗的联系,一个洒扫的小太监看见了,提供了人证。 四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知道这事儿是李氏做的,他觉得非常能理解。 毕竟这次又是福晋先出手在先,大格格现在日日哭泣,还不知道要怎么治。 李氏咽不下这口气,想要报复回来,也是无可厚非的。 不过,这次情有可原,上一回的芙蓉膏可就过了。 “你把石榴提走,务必审清楚芙蓉膏的来路,” 四爷做出来决定,“至于李氏,让她禁足三月、罚月例一年,尽心尽力照顾大格格。” 苏培盛领命而去,林茗烟这才出了卧房到了堂屋。 四爷看她来了,拉着她半抱着,“快传膳,你不饿爷的孩儿们可饿了。” 林茗烟横了他一眼:......你是山大王吗?还孩儿们。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芙蓉膏是什么啊?” 不会真的是她想的那种东西吧? “......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药物,吸食久了会一点精神也没有,骨瘦如柴病死。”四爷也没想瞒着她,不然也不会让苏培盛在这里禀报了。 林茗烟惊呆:“还......还有这种东西?” 她这不是误打误撞猜对了嘛,福晋还真是戒毒了! “茶茶不怕,已经找到源头,没事了,”四爷以为她吓到了,给她摸摸毛,安慰道。 林茗烟却觉得不信,李氏那个蠢货,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弄到这样的药物啊。 一个烧水的丫鬟,还能给主子天天下这样的药,真当福晋是什么傻子吗? 四爷其实也不信,可是铁证如山,人又都死无对证,只能从石榴这里下手了。 这事儿暂且放一边,而福晋得了李氏受罚的消息,气个半死,觉得罚的太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