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也 唉,您就当我是个懦弱之辈吧。” “但你不是!” 丹妮莉丝的语气温和下来。 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抚摸着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登基、统帅王国又逐渐老去的晚辈的脸颊。 她低声说: “我知道你不是个懦夫,你是个最标准的阿拉希人,只要还有希望你就绝不会停下战斗,你带着你的骑士和战士们打赢了恶魔。我不相信那刺入你体内的恶魔长剑,能这么轻易的击溃你骄傲的灵魂! 你肯定是出于其他原因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告诉我,索拉斯,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索拉斯陛下沉默下来。 面对亲人的询问,他叹了口气,哑声说: “我从法罗迪斯先祖那里得到了信息,先祖让我协助安度因·洛萨完成帝国重建,他说这只是个建议,但你我都知道,先祖在说出这样的‘建议’时就意味着他已做出了决定。 而您被许配给洛萨也代表着奎尔萨拉斯已经押注。 或许人类帝国的重建已不可阻挡,但我毕竟是斯托姆加德的国王!姑姑,我也有我的法统需要坚守! 咳咳”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那刺入他腰腹的恶魔长剑留下的污秽哪怕已经被铸光者牧师们净化,但它带来的虚弱依然让索拉斯·托尔贝恩感觉到天旋地转。 他闭上眼睛,艰难的说: “我也不是不知道帝国重建的好处,但国王怎能如此轻易低头? 斯托姆加德的法统在这片大地上屹立了两千多年,我们曾经落魄到只剩下一座激流堡而其他领地皆被其他王国所占领,我们也曾繁荣到攻入奥特兰克和提瑞斯法,逼得洛丹伦俯首称臣。 那些历史 那不是阿拉索帝国的历史,姑姑! 那是斯托姆加德的历史。 或许我的王国终会消失于历史之中,但作为这个国王的最后一任国王,我得以我的身份走完这最后的道路。啊,在我手中,两千年中从未沦陷的激流堡亡于恶魔之手,在我眼前,骄傲的阿拉希人差点就被打断了脊梁。 我. 我愧对先祖,伊格纳乌斯的荣耀因我而沾染污点,我是亡国之君” “不!您不是!” 刚刚从战场赶过来的达纳斯·托尔贝恩将军都没来得及更换染血的战甲便冲入了房中,他脸色悲痛的半跪在自己的长辈身旁,他大声说: “请您坚持住!我很快就会带领战士们攻入激流堡,我一定会为您拿回我们的城市,绝不会让恶魔们嚣张的继续亵渎我们的圣地。陛下,我一定会” “不,孩子,勇敢的达纳斯。” 索拉斯陛下欣慰的看着哭泣的达纳斯·托尔贝恩,这个年轻人比他的儿子加林·托尔贝恩优秀太多了,索拉斯也曾有过对王位传承的私人愿望,但现在他看开了。 他伸出冰冷且颤抖的手,在达纳斯的额头抚摸着。 他说: “我不能把污点留给你,我必须是斯托姆加德的亡国之君! 这个千年王国会随着我的死去而被历史吞没,只有这样,你才能毫无压力的追随安度因·洛萨去重建人类帝国,也只有这样,你才能承载着托尔贝恩的荣耀,做出如先祖伊格纳乌斯那样的丰功伟业。 听我说,这一日的耻辱与痛苦都会归于我一人,王国的败落必须有人为其负责。 我是最好的人选。 孩子,你必须成为这个国家的英雄,你也必须成为带领斯托姆加德回归阿拉索帝国的伟人,这是我这个失败者能给你们留下的最后照拂。 咳咳如果如果加林不愿意服从.你就肩负起责任.”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语气也不再通顺,似乎最后的力量正在从躯体中消散,站在门外的洛萨脸色沉重的大步走入,用自己的圣光为索拉斯·托尔贝恩国王进行最后的治疗。 这样的力量无法让他痊愈,也无法为他抵挡死亡,但可以让他走向死亡之路更轻松一些。 “你洛萨,你身上那个圣灵” 索拉斯靠在床边。 他盯着洛萨,眼中没有欣喜但也没有太多厌恶,他说: “那是索拉丁大帝吗?能允许我在死亡前,觐见先祖吗?” “有何不可?” 洛萨伸手放在胸口,呼唤着索拉丁大帝,在圣光闪耀中,化作列王守卫的索拉丁大帝悬浮在空中,他以一种沉重的目光看着眼前将死的托尔贝恩。 “你和伊格纳乌斯一点都不像!” 索拉丁大帝低声说: “你的先祖是我麾下最悍勇最忠诚的野蛮人领主,在我成为皇帝之后,他为我统帅强盛的阿拉希部族,在我外出远征时,伊格纳乌斯要么是我的先锋,要么为我坐镇后方。 我信任他,洛丹恩他们也非常信服伊格纳乌斯。 在我死后,我曾认为伊格纳乌斯是最有可能成为皇帝的领主,但那个愚忠的蠢货却死活不愿意坐上那个位置,最高权力的长期空缺为帝国的分裂埋下祸根。 但我从未责怪过伊格纳乌斯。 他就是那样的人,就像是这片大地,就像是激流堡,强大、固执、野蛮却又忠诚。 你和他一点都不像,索拉斯·托尔贝恩。 你的先祖没你这么多想法和智慧,在他去世后,他的后裔们堂而皇之的占据着激流堡,将帝国心脏视作自己的领土,斯托姆加德是第一个宣布从帝国独立的王国。 从我和你祖先的角度而言,你们就是一群叛徒。 但我不怪你们.” 索拉丁大帝伸出手,让那光芒环绕的手掌贴在了这位国王的额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