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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月染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殿主，辰染容貌已毁，恐怕会污了殿主的眼睛。”

    众人都吸了一口凉气，屏息不语，基本上帝天要求的事情，是不想人辩驳的。

    古月染见周围的热不说话，也是静静的站着，这帝天的性子，比夜天璃还难捉摸，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半晌，帝天轻哼一声。

    古月染浑身一僵，脸上的面具顿时四分五裂！

    所有的人在心内惊呼，季幽儿却是在心内得意。

    一张面目丑陋的脸颊，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面。

    帝天隐在帘子后面，看不出神色，古月染只是咬牙站着。

    “这么丑？本座觉得你很熟悉！”帝天淡淡的说道。

    古月染心中一惊，话语平静的说道：“殿主这样的人，乃是顶尖的存在，辰染要是见过殿主的话，一定会记住的！反观辰染，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只怕是殿主将辰染和殿主熟悉的人弄混淆了。”

    说这话的时候，古月染的思绪在不停的翻转。

    帝天说她很熟悉？难道他见过她？

    根本不可能的啊，她来到苍茫界这么久，据她所知，帝天几乎一直在闭关之中，直到昨天才突破了神识之境，这些年来，他也根本没有机会见着她啊！

    难道是他见过以前的辰染？

    想到这个，古月染觉得还是有这么一个可能的，毕竟当时古月辰被废了经脉，和圣殿有关，那个时候，她的爹娘出事，也和圣殿有莫大的关系，帝天在那个时候见过她也很正常。

    不过，古月染又立即否定了，那个时候她那么小，和现在的区别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一个人，帝天哪里会觉得她很熟悉呢？

    “倒是个会说话的，不过本座说的不是外形的熟悉，而是味道很熟悉！”帝天的话语依旧是很淡，古月染摸不清帝天的喜怒，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听着这话，她心中又是一颤，还能从味道知道是不是一个人的？

    她小时候的味道难道还和现在一样啊？

    古月染只觉得心中万马奔腾，这帝天是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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