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怎得什么都不知道,她这样大胆不怕宫中其他嫔妃暗害吗?” 还沾着睡意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揉了揉她的头,好奇她这些日子都看了什么话本子:“不会,那群人连晨起都不梳妆,大门不迈,多走一步亦嫌累,哪来闲心折腾这些?懒得很。” 车轱辘碾过石子的颠簸中,楚承渊又歪头要睡,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 时愿脑袋里都是疑问,望着他这副慵懒样,满心疑问无处排解。 从出宫到现在,这人就上车前解了次手,一上车又马上便沉沉睡去,连街边最热闹的杂耍吆喝都没能扰他分毫。 怎得出门除了解手便是睡觉了。 时愿掰过他的脸,却见那双眸子依旧阖着,她急得摇醒他,“你倒是认真些说说!” 楚承渊眸子终于睁开:“念宝这么精神?” 时愿看他起身,心里有点不对劲。 “楚承渊!我不恼你了,我乖乖的。” “晚了。” 时愿睁眼瞧着男人消失在裙摆下。 马车断断续续的娇声传来,忽的又消失不见。 缓缓那辆巨型马车停驻在山麓之下。 李公公佝偻着背,双手托着鎏金镶边的水袋,小心翼翼地迎上前去:“陛下,此去登顶尚有十里山路,日头正烈,还请润润喉。” 楚承渊揽着时愿的腰肢跨下马车,他垂眸看向怀中的人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必了,朕刚刚饮过了。” 时愿猛地抬头,杏眼瞪得浑圆。 她伸手欲掐他腰间软肉,却被楚承渊轻巧避开。 楚承渊眉眼弯成月牙,偏生面上一派无辜乖巧,倒像是被冤枉的。 一路上楚承渊屈肘托住时愿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圈住纤细腰肢,让她坐于自己手臂上。 跨进栖云殿内时,蒲团上的玄悟大师早敛了袈裟跪候,银白眉须在微微颤动。 “阿弥陀佛,贫僧恭迎陛下圣驾。” 楚承渊隔空抬手虚扶:“大师无需多礼。” 楚承渊将时愿轻轻放在软垫上,又接过李公公手中的水袋,喂这一路叽叽喳喳的小姑娘饮几口。 这般言多,不渴他是不信的。 果然那喝的又快又急。 他又担心的将水袋放平了些,水流更慢了:“慢点,别呛到。” 玄悟大师看着眼前的男女,又忆起两个时辰前来的女施主,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垂首合十道:“阿弥陀佛。” 他推开案上古朴的签筒,十二支乌木签相撞发出清越声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