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楚曜嘴唇吸的发麻,胸膛紧紧贴着馨香的人,勉强撑起身,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阿狸,你…等我去寻太医。” 他后悔了,后悔用这样的方式得到阿狸。 颤抖着手去解那双柔软的小手,指腹触到她腕间细腻的肌肤时,他用尽全身自制力。 目光扫过时愿泛红的眼角,想到她待会儿要落的泪,指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又松了松。 便给了时愿挣脱他的机会,小手往下一掐,红肿的小嘴嘟囔着:“楚承渊~” 这一声娇声如重锤砸在心上,楚曜悬在半空去抓她的手剧烈震颤,最终默默收回,将人重新搂进怀里。 他闭了闭眼,任由自己被她肆意地捏扁搓圆,那怀中的人儿将满室旖旎搅得愈发浓烈。 小阿狸被下药,自然是一次又一次,而楚曜他这个小处男完全拒绝不了,时愿手指勾勾,他便予取予求,直到自己最后什么都给不了的时候,两人才沉沉睡去。 夕阳刚浸透东宫朱红宫墙时,小厮缩着脖子在殿外来回踱步,左一圈右一圈,皂靴在青砖上碾出细碎声响。 分明记得殿下吩咐,要往新酿的桃花醉里掺催情药,可他想着新酒口感生涩,顺手就搁进了冰盆镇着。 此刻端上桌的酒壶,分明是上菜误放的琉璃杯,里头晃荡的分明是水啊!! 也不知道殿下会不会怪罪? 屋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女子含混的娇嗔和男子略有沙哑的拒绝。小厮猛地僵在原地,耳尖通红地贴着墙面。 帐幔晃动间,他好似听到自家殿下断断续续的声响飘出殿外。 他攥紧腰间汗湿的帕子,悬着的心竟渐渐落回实处,瞧这阵仗,即使这样拒绝,他也未曾见殿下将那女子制止。 看来即便没了药助兴,殿下与那位小娘子似乎...也已情难自禁? 第二日。 楚曜撑着酸胀的手臂坐起身,锦被滑落时,床榻上的各种痕迹刺得他耳尖发烫。 昨夜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时愿朦胧的娇嗔、纠缠间散落的衣物、还有自己失控的心跳。 颤抖的指尖刚触到自己嘴唇,就想到它曾温柔舔过… 他刚接触到腹部,就想到曾紧紧贴住… 喝过的,蹭过的让他浑身上下哪里都不敢碰了。 他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真的将阿狸欺负了。 怎么办,怎么办!阿狸知道定会生气。 跪求承认错误,跪求原谅为最佳,但… 时愿被他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 楚曜下意识的扭头,中气十足:“阿狸,你昨晚强迫于我!” 时愿坐起身,雪色凝脂布满他昨夜留下的红痕,衬着她懵懂的杏眼,倒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两人谁强迫谁显而易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