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能他们的性格都随他们的父亲吧。 虽然她没见过唐沫云的父亲。 只是唐七邪那样的性格,真不知道他父亲又是什么样的。 唐沫云陪着白千池聊了一会儿。 待唐沫云走后,白千池下了床,出了房间,来到书房。 却见帝少爵坐在办公桌前批阅着文件,一只手还打着吊针输着液。 “怎么下床了?” 帝少爵看向门口站着的白千池,放下手中的钢笔,刚准备将自己手背上插着的针头拔下来,白千池立马走进来阻止他。 “你别乱动,我自己能走。”她只是脚腕伤了,又不是断了。 白千池走了进去,来到帝少爵身边。 帝少爵伸出手,将白千池揽进怀中。 白千池坐在男人腿上,看了看他打着吊针的手,很是心疼。 双手环上他精瘦的腰身,小脸贴在他坚硬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