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 “听到没有。” “是,是。”终于有一个酒保接过银行卡,然后快步跑进了酒吧。 因为太害怕,双腿发虚,那酒保差点就摔台阶上。 副将摇头,对那几个人酒保道:“刚刚不是都还挺横吗,怎么现在都怂了?人家喝酒没付钱确实不对,直接送警察局不就好了,我们国家可不提倡以暴制暴,再有下次,你们都得受罪。” “记住了,记住了。”那几个酒保战战兢兢点头如捣蒜。 赫连尘蔚一打开车门,还未上车,就听到了唐沫云的哭声:“哥,哥你醒醒,你怎么样了?” “哥,我是沫云啊,你醒醒,你别吓我。” 赫连尘蔚看向车内,却见唐沫云哭得满脸都是泪。 不停地用袖子给唐七邪擦着脸上的污渍和血迹。 原本披在她身上的军大衣此刻已经到了唐七邪身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