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循迹前行,游坦之百无聊赖的问道:“见到亲生姐姐的感觉如何?” 阿紫顿了一下:“也没什么,我本来还以为自己会万分激动,语无伦次,或者抱头痛哭一场,可没想到真正见了面,我的心平静的就像一洼死水,方才你用计骗出那幕后黑手,我与阿朱姐姐说了些话,只是一个劲的帮她擦眼泪,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 游坦之笑道:“你打小就在尔虞我诈的星宿海厮混,阿朱则在世外桃源般的庄子里生活,环境不同,自然对人生的看法就不同。” 阿紫嗅了嗅鼻子,指了指东方,忽然问道:“那你呢?你对人生有什么看法?有什么可以教教师傅我的?” 游坦之笑而不语,一阵沉默,阿紫忽然有些烦躁的说道:“阿朱姐姐有时候也够笨的,她居然真的相信我就长得像一只癞蛤蟆,她明明易容术那么好,难道就看不出来这只是一张面具么?真不知道她怎么活到现在的!”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对了,阿朱姐姐说,她很感谢你,她为你准备了个礼物,你说会是以身相许么?” 游坦之不答反问道:“你的金锁片查的如何了?” 阿紫笑道:“已经有眉目了,而且你瞧,我这肩头还有个段字的刺青,喂,看哪呢,在上面啊,有这两样线索,已经查到十六年前有个阮姓女子。。。那黑衣人就在前面。” 游坦之一怔,顺着她的手指望去,那里赫然是一个磨坊,只是此时已是深夜,四周静悄悄的,唯有一只黑色的小毛驴不时的嚼着草料。 他点了点头,轻声道:“你在这为我守着,倘若那人逃了出来,你立时以砾心弹也好,各种暗器毒药招呼,怎么阴损毒辣怎么来,不用顾忌形象。” 阿紫翻了翻白眼:“我知道,咱们星宿海出来的,虽然擅长阿谀奉承,但真到搏命的时候,也不会含糊。” 游坦之脚下一点,身子如同鬼魅一般,飘无声息,来到磨坊顶,这是一间木质的茅草屋,稍稍拨开茅草,透着缝隙向下看去,屋内十分简陋,只有一个磨盘,些许稻草,不远处还有些豆子和清水,磨盘下躺着两人,一男一女,面向扭曲,七窍流血,显示死透了,两人衣冠不整,男的那话儿还赤果着,显然死之前正在野合,啧啧,真是磨坊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在不远处的墙角,那黑衣人五心朝天,疗伤打坐,游坦之心中一动,刚要出手,忽然月光穿透乌云和茅草间的缝隙,那黑衣人双目微睁,大喝道:“好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他左手做掌,遥遥打来,一股子劲风袭来,游坦之翻身跃下屋顶,嘭的一声,屋顶受压不过,断成两截,簌簌下落,萧远山喝了一声,震开瓦砾废墟,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个飞速而来的磨盘,老萧冷哼一声,再次使出般若掌慑服外道,掌力有如宝刀利刃,竟生生将磨盘切成了两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