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游坦之并不去拿棋子,反而倏地一掌打出,但见掌心发青,隐隐有腥臭的气息,苏星河面色微变,侧身一躲,左手做掌,将其挡下,右手拈起几颗棋子,屈指连弹,游坦之不闪不避,耳听得砰砰砰几声,石子撞在北冥罡气上,无力落地。 苏星河眉头轻皱,他虽然是无崖子的大徒弟,但是所学甚杂,天文地理,琴棋书画,医卜星象,机关算术,无一不精,无一不爱,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此一来,他又不是黄药师,又不是达芬奇,武功自然比起丁春秋来不甚高明。 方才一对招,他就心知,眼前这小子虽然岁数不大,但是一身内功即便不是登峰造极,也不是他可以匹敌的,而且似乎还练就一身防御力极强的罡气,以他的武功造诣,甭说打败这小子,人家站着不动,他也未必伤的了。 他一拍棋盘,一百多个棋子被震得高高飞起,忽的一掌打出,夹杂着这些棋子直奔游坦之面门而去,他犹自不放心,脚下一点,如同一只大鸟,高高跃起,随后掌心朝下,嗯,你记不记得有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呵呵,只是动作差不多,当然不是乳来神掌,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游坦之一挥袍袖,使了个卸字诀,上百棋子被他一拉一带,倏地一声直奔从天而降的苏星河,后者心中一惊,一掌打出,借着反震之力,倒飞出去。 缓缓起身,他惊疑不定的看着游坦之:“你是那孽障的徒弟?怎么武功却截然不同?” 游坦之笑道:“怎么?聋哑老人今日不聋也不哑了?” 苏星河毫无被戳破谎言的尴尬之色,寒声道:“尊驾到底是谁?若是为这珍珑棋局而来,老夫欢迎之至,若是别有所图,恐怕今日难免要有一番血战了!” 游坦之哈哈大笑,苏星河皱眉道:“你笑什么?” 止住笑声,游坦之也不答话,脚下一点,欺身近前,速度之快,苏星河只觉眼前一花,他心中大惊,他虽然武功不行,但见识不俗,无论是丁春秋还是无崖子的轻功步法,他都见过,但比起此人,灵动有余,速度却差之毫厘,躲闪不及,苏星河只得气运丹田,微微轻喝一声,一掌打出,两厢碰撞,他如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去,轰的一声砸在那三间木屋上。 游坦之这才嗤笑道:“血战?你也配?” 苏星河挣扎着爬起,倚着木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低语,他愣了愣,忽然悲愤道:“老夫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下此重手?” 游坦之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随意翻动了几下,得意的道:“你瞧这是什么?这是我师傅临别之时赠予的。” 苏星河大惊道:“小无相功!你果真是丁春秋那逆贼的徒弟,难怪,难怪,小小年纪,内力如此之深厚。” 游坦之冷笑道:“你广发英雄帖,违背誓言,师傅让我问你,该不该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