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妖法收魂-《天师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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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在众人的耳中也不知广眉老道施法的是哪门子道家法术,只见随着黄眉老道的咒语而出,横穿在桃木剑上的黄道符纸竟然微微泛起滢黄晕光,在这子时午夜的黑暗中却是分外的扎眼,围观的众人终于暗暗嘘嘘,仙师果然是神通广大,凭空做法,果然不是常人之辈能比拟。

    广眉老道此时又摘下腰间的铃钟,那铃钟看起来扎不起眼,却是极为的精致玲珑,周身古朴斑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恶之气,一阵血红之气流覆其上,莹莹滚动,好似人的血液在身体里流淌的感觉,散逸着无形的煞气,极是诡异,一看便知是一件极为厉害的法器。

    广眉手持铃铛一阵摇晃,却是很有节凑地时缓时慢,配合着颇为诡异,晦涩难懂的咒语,那张泛着滢黄晕光的符纸竟然奇迹般地轻飘飘朝着老家主的灵堂而去,在飞飘的过程中黄莹之光乍现乍隐,甚是诡异。

    黄符也不知被广眉老道施下了何种秘法,在死去的老家主的灵堂中一阵盘旋不止,广眉亦是口念咒语,围绕着灵堂中的恶臭棺材悠悠转了三圈,最后脚步停留在老家主的头顶部位,口中叱咤一声:咄。

    顿然间,只见半空悬浮的黄符冒出一股土黄浓烟,乍然化作一道银白烟气悉数钻入老家主的鼻口七窍之中,随后,黄眉又探手入怀,自道袍中摸出一道符,紧紧地贴在老家主的印堂天灵之上。

    说也奇怪,大概过了十息功夫,老家主脖颈间的尸疮顿然冒出一股腥臭难闻,令人闻之作呕的恶水,散发着极为浓烈的尸臭之气,尽数被天灵之上的黄符吸走。

    想来,那股恶臭之水便是至于老家主外死于非命的尸毒之气了,广眉老道好像对一切尽在掌控中,小鼻子微微一抽,小眼一眯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嘴角闪过一丝心计得逞的恶邪之意,也不知他搞的什么名堂?

    袖口微抖,广眉迅速翻出那口精致的玲钟,轻轻晃动,铃钟发出的声音极其脆耳,却又说不出的诡异,令听者心内畏惧、震撼,便连魂魄也跟着随之颤抖。

    广眉老道隐隐邪笑,把玲钟罩在老家主的天灵盖上,却见玲钟触及尸身时,仿佛有生命般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一股邪恶的力量自玲钟内流淌的血红之气上散出。

    更为诡异的是,老家主的尸身上此时却浮现出一道飘渺虚影,细看之下,才发现那道虚影竟然与老家主尸身一般无二。

    原来玲钟散发的血红邪恶之气竟然把老家主的魂魄硬生生地剥离出来并吸入其中,玲钟吸入新的魂魄,血红之气顿然大涨,更是妖邪无比。

    魂魄似乎被邪恶的力量所控制,受到了莫大的痛苦,竟然发出一声厉鬼般凄惨的哀嚎,一下子被吸入玲钟之内。

    直到此刻,灵堂外众人却是浑然不知里面竟然发生了如此诡异的一幕,连老家主的魂魄发出的那声凄惨的哀嚎也无人听到,看来这广眉老道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用道家手段遮掩了所有人的听觉与视觉。

    在外面围观诸人的眼中,此时的灵堂一片朦胧,泛着一阵土黄之气,什么也看不清楚。

    广眉见诡计得逞,才阴阴一声暗笑,得意道:“嘎嘎,又收了一道魂魄,若是再吸纳一道新死不过头七之日的幽魂,我这尸王钟便可以重新祭炼,真正成为贫道的法器,哼哼!介时,就算尸王门的人也要对我顾忌三分。”

    好再灵堂无人,赵家众人包括紫阳城主皆是未曾目睹如此诡异的一面,广眉上师居然以还魂之名,用恶毒的法器收取老家主的魂魄,好一个阴险毒辣的妖道广眉。

    众乡灵堂外见黄眉上师做法事甚为邪乎,个个驻足良久亦是不敢打扰。

    便在众人狐疑惊诧之际,广眉老道自灵堂弥漫的黄烟中踱步而出,道袍一摆,摆出一副高深老道的派头,抚着自己的山羊胡冲着静观良久的赵家主说道:

    “贫道略施手段,已经为亡故的老家主破了尸身上的恶毒之气,老家主泉下有知,自当安息了。”

    “呵呵!上师能耐果然是高深莫测,如海水般不可斗量、深不可测啊!几道仙符下去便大破尸毒,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了。”紫阳城主见广眉现身,慌忙躬身迎了上去,大大地拍了一记马屁,顿时乐得广眉老道更是一副道貌岸然不可侵犯的模样,毫无谦逊之态。

    可怜赵家人哪里知道广眉的阴谋诡计,早已用铃钟法器收取了狄老员外的魂魄,再也入不得地府进入轮回了,赵家人无知之余,却也要感恩戴德。城主所谓的大开眼界其实是拍到了马屁股上,在场诸人却无人看到黄眉的真正做法罢了!

    跟在紫阳城主身后的赵弘,复又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千恩万谢称赞仙师道法无量,为赵家祛除灾祸,说着竟是又呜呜哭将起来。谁说不是,这赵家寿辰变祭日不说,老家主的死又让赵家平白损失了一笔银子,怎能不为之痛心疾首呢?

    “这尸毒味道果然消散的干净了,这道士看来比起紫阳城那几个臭郎中强了不知多少倍?”赵家主进入灵堂使劲地嗅了嗅鼻子,发觉再也闻不到先前的那股熏死人不偿命的恶臭,不禁一阵清爽地暗自想着,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小声对着身旁的城主说道:

    “城主大人啊!赵家那死去的二虎却也如我爷爷般散着尸毒之气,还请您老人家与仙师说道一二,连那下人的尸毒也一并解去了吧!万一尸毒散播开来殃及无辜就不好了。”

    “嗯,你不用担心,上师是救命的活菩萨,自然不会置之不理的。”紫阳城主点了点头,一副了然于胸之态。

    复又冲着大摆架子的广眉老道说道:”仙师道法无量,高深莫测,只是赵家尚有已死去的下人二虎,亦是散着如此尸毒之气,您看?“言下之意,自然十分明了了。

    “无妨、无妨,把那二虎的尸身置入灵堂内,贫道略施道法,尸毒之患自然烟消云散,贫道定还他们一个魂魄安宁、早赴黄泉、投胎做人的清平鬼身便是。”广眉知道即将收取最后一道新死之人魂魄,自然是求之不得地来者不拒道。

    立时,几个家丁打扮的人捂着鼻口,自后院中抬出一具壮汉的尸体,置放在灵堂的空地上,一路散逸的尸臭令人好不恶心,只是尸体上蒙盖了一层白布菱,看不见模样罢了!

    广眉老道支开诸人,道符飞出故技重施,虽说祛了尸体的尸毒之气,却也用法器收取了二虎的魂魄,这一切自然是在灵堂内完成,自始至终无人知晓其中诡异的一幕。

    折腾的差不多,东方天际已是露出一线鱼肚白,赵家主命人把院内的红绫、红灯通通取下,找杂货铺老板常四拿了白绫换上,赵家众人又开始忙碌起来,哭丧的哭丧、戴孝的戴孝,给死去的老家主风光大葬。

    就在赵家大院内哭声哀嚎一片的同时,赵家墙门外,百丈远的小巷子口,一个奇丑无比的小脸偷偷露出墙角探出头来,紧张地往赵家大院的方向张望着,生怕被旁人捉到了一般,这张丑脸的主人不是青衣还是谁来?

    疑惑地看着百丈外的赵家大院绰绰的人影闪动,青衣不禁纳闷心道:

    “看来赵老爷真的病逝了,连城中的官爷都惊动了,可怜赵老爷生前做了不少善事,居然在大寿之日亡故,三圣道尊在上,张天师祖师爷在上,望赵老爷黄泉道上一路安好。”

    青衣小小心怀,居然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祈福,许是受到老家主的接济,心下对老家主的死也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哀,便在心中祈祷一凡。小小年纪,心性纯善实属难得,只可怜他却不知道赵老家主的死却是他一手造成的。

    原来,青衣当日去杂货铺常四那儿置办祭祀之物,与赵家少爷赵弘发生摩擦,被狠狠地揍了个半死,昏死过去。

    幸好常四不忍见他死在自家门前,便通报了老家主才堪堪捡回一条小命,老家主外心存善念,不忍见他昏死在地,便亲自把他送到了偏居一隅的小院居所,却也因此而得灾祸,沾染了自青衣脸上溢出的尸水毒气,在诞辰之日一命呜呼了。

    而那家丁二虎的死,却是在殴打青衣时不慎沾上的尸毒之水,亦是死于非命,不知是否天理昭昭,因果报应。

    此时躲在巷口的青衣哪里知道?紫阳城主请来的妖道广眉正在询问着赵弘关于自己这个活死人的事情呢?恐怕不久后,消失在巷口的小小瘦弱身影将招致杀身之祸了。

    当广眉妖道寻到青衣,他的命运将会怎样呢?请看后续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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