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心跳声一弱再弱。 “弯刀!” “夫……夫人……” “军刀!” “您没……真……真好……” 最后一次心跳后,他们都加入了安静。 亡魂的绝唱降下帷幕,四周归于平静。 除了血面血衣的“杨璐”,地狱派来的死神抓走了所有的马刀,所有的境外特种兵,所有的太太,所有所有的人…… “金马刀!” “金马刀!” “你们给我起来……” “睁眼,快睁眼!” “醒醒,快醒醒!” “一个都不许死!都给我站起来……” 不知为何? 四太太要用眼泪来祭奠马刀。 不知为何? 四太太要感动于邪恶的马刀。 角度! 心灵的角度! 心灵的角度里只悬挂有一条一条的感触线,没有善与恶的区域划分。 嫉恶如仇的人也无法避开心灵的角度,尽管对方是不除不快的恶人。 甘愿用自己的死来换取“她”的生! 或许…… 正人君子也未必能行出这一举。 杀人! 大开杀戒! 心地纯朴而又善良的人倒行逆施行出了血腥的杀戮,“她”杀的还不止一人,而是十几人! 崩溃! 双重绞杀之下,“杨璐”的心灵遭到重创!虽不是万劫不复,却最终陷入了崩溃的境地! 活生生的百十人就此沉寂在眼前,如此多的生死离别!如此多的杀人之实!纵然是铁打的心也不堪重负,何况它还不是。 曾经是何等纯真的武赢天懵落了潭底!渡劫的修为对之也爱莫能助。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 守着身体逐渐冰凉的金马刀。 曾经眸含秋水的眼睛已是散乱无光。 一个警觉性无人能及的人就这样伤心绝望地神离着,警察来了,在跟前叫“她”,竟无动于衷。 “璐璐!” “璐璐……” “璐璐你怎么了?” 杨勋紧紧抱着浑身是血的“杨璐”,面对目光呆滞而又神志恍惚不清的“妹妹”,他失声痛哭。 警,是杨勋报的。 他在得到内线的通知后就急忙赶到了铁马同心酒楼附近,暗中观察动向,准备伺机应对。 经过煎熬的待待,有一辆豪车先进入到里面,尔后又见两批车队一前一后驶进了酒楼内设的停车场。 再随后,又驰来了几辆车。 车怪! 不过这最后的来者并未直接驶入酒楼的停车场,而是很怪诞地停在了附近的路边。 人奇! 隐约有十几个黑衣人拎着箱子下车,这些人放着大门不走,却从酒楼的后方绕入。 起初很平静。 稍后是两辆大客车满载着一批男男女女离开。 再往后有一个风姿犹存的女人出来把守路口。 杨勋拿着望远镜看了又看,越看越莫名其妙! 守望者琢磨不透这特殊的气氛与来客,尤其是不见严阵以待的保镖,却是派了个中年女人来扮演值守的角色。 漫长的等待过后是激烈的枪声!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不但吓坏了杨勋,也吓坏了那个值守的妇人,她神色惶恐地逃离现场,一瘸一拐地向着杨勋所在的车辆奔来。 杨勋即刻报了警。 他用莽力控制住了这名令人起疑的妇女,并将其硬绑入车内,以等候警察的处理。 谁知…… 更为激烈和恐怖的自动武器声突然间爆发! 杨勋和这位被绑的妇女都被吓得面如土色 守望者急剧心寒:妹妹……一切都完了! 铁马同心酒楼地处城市的郊区,又是外在特征并不明显的建筑,待警察赶到时枪声已经凋零。 从亮灯到黑灯,又由黑灯到再次亮灯的铁马同心酒楼现在是死一般的寂静。 颤抖! 踏入酒楼的第一脚足以惊心动魄! 战栗! 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浸湿鞋的鲜血! 哆嗦! 因为……那唯一的,鲜红幸存者! 痛心! 因为……“妹妹”已经神经失常! 特别重大的案情撼动了警界和高层,侦破工作被提至最高级别! 在潘芸萱的坦白协助下,整个铁马会被彻底摧毁,金戈财团的存在也通过各种线索浮出了水面。 某国被施加了巨大压力,不得不暂时将金戈财团解散,藏匿。 案件可以被侦破,但其中某些扑朔迷离的问题却是止步不前。 还在侦破的初期,警方就碰上了令他们十分费解的巨大谜团! 这些后来出现的境外蒙面武装已经基本查清其身份,他们都是某国刚退役不久的特种兵,身手岂止是厉害! 他们……究竟是被谁杀死的? 死者的胸口上一律插着筷子,不多不少,就一根!经过法医的仔细鉴定,每根筷子都准确无误地***了心脏,一筷致命! 庖丁解牛的难度……如何下的手? 将筷子***心脏的准确度,力度,速度,无一不是悬念,尤其是以秒瞬来计的总时间对应四面八方分散的位置! 这世上……真有如此犀利夺命的神圣? 秘密与真相,只有唯一的幸存者知道! 只有她见证了这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切。 经过日剂量300~400mg的氯丙嗪药物持续治疗,幸存者“杨璐”的精神状态已经有所恢复,医生诊断后界定其理智基本正常,可以进行适当的询问。 案情所需,提审势在必行,人未痊愈也在所难免。 “杨璐,我问你,知道是谁杀了那些蒙面枪手吗? “知道。” “是谁?” “我。” “你……” “对,就是我。”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自卫,因为他们在开枪,在疯狂杀人。” 紧张性的木僵外加妄想是精神病人的主要特征之一,眼下被提审的人无不贴合。 负责审问的警官们面面相觑,以为医生误判,被审者并没有恢复,她的精神状态依然严重失常。 据此,疯子的话只能当笑话来听,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警官的沉默不语让武赢天误以为是自己的事态很严重。 “她”问:“我这是不是属于防卫过当……会判死刑吗?” 身着制服的一方悉数起笑,他们的内心早有敷衍情绪,其口气略有随意: “罪犯都有枪,又开枪在先,所以死得其所,在性命攸关之时的极端反抗即便造成了众多罪犯的死伤都不属于防卫过当,不会因此入刑,至于判死刑那就更是无从谈起。” “不过……” “筷子透胸这种惊人的手法就连寻常的健壮男子都难以企及,这恐怕不是你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所能为的。” “老实说,你……是不是在保护某些逃离了现场的人?男人!一个或者数个身手不凡的习武之人!” 坦白失效! 不信坦白! 甘愿伏法赎罪的武赢天十分诧异! “她”不再木讷,言行变得极度活跃。 “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遮遮掩掩?此事与其他人无关,的确是我自己一人干的!” “杀了人就是杀了人!我诚心认罪,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审判,做多少年牢我都顺从。” “诶,你们都别笑啊!” “怎么回事?你们不相信呀……我说的可句句都是真话!” “我,我对天发誓!” “唉……你们要是不信就去拿几根筷子来,我可以当场示范给你们看。” “哎哟别笑呀……别怕,放心好了,演示就纯粹只是演示,我保证只扎墙,不扎人的,更不会去扎你们。” 因为“精神病人”这个标签已经先入为主,烙印颇深。 所以…… “杨璐”前后反差巨大的状态在警官们看来犹如病发! “她”的话语越多,表情越是复杂,旁人就越加相信她思维离奇,仍旧处于典型的精神失常状态,于是因无奈而发的窃笑不断。 谁会愿意去聆听疯言疯语? 几名警官交换眼神之后纷纷摇头,起身。 “杨璐,感谢你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你好好休息,我们过几天再来找你。” [隔日下午……] 特殊病房的门被打开。 他来了! “杨勋!” “赢溪!” “她”被紧紧相拥,显是恢复了理智的“妹妹”叫杨勋泣然泪下,千般感慨,百般动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