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被轰飞的太始,算不上无辜。 因为被拓跋秋险胜的他,在邪天赢了拓跋秋之后,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变成了个连道祖都不如的垃圾。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无法接受,便意味着反抗。 而这反抗,他便通过冷厉阴沉的视线,传递给了邪天。 这种传递虽说无声,却比咆哮呐喊更能让人听到。 邪天就听到了。 所以邪天的出手,也算不得偷袭。 因为先有敌意的是太始。 这一拳,是他对太始莫名敌意的反馈。 他知道太始不可能看不到听不到,也不可能不做出反应。 而太始,也确实针对这毫无突然性的一拳,做出了反应。 反应还不少。 四种糅合诸般天道而成的三千大道术。 一副龟壳。 两面金盾。 一颗无名白珠。 当这些都被他看不懂的拳头轰成齑粉后…… 他双臂交叉,融彼岸虚桥于其中。 但他依旧没抗住这一拳。 双臂粉碎。 胸口一个淡淡的拳印。 背心一个狰狞的血洞。 整个人边倒飞边吐血。 飞出了古天梯试炼的地界,落到了个空无一人的小巷里。 撞毁了一片楼阁。 用身躯为南天门趟出了一条长逾万丈的新路。 以这些场景为背景…… 邪天的一句——道友,可以开始了吧,便拥有了一种特殊的力量。 这种力量约束了李长青,让他无法再前行,无法再嗤笑,无法再从容。 他能够做的,就是用呆滞的视线,追随不断上演那些场景的太始最终掉进一个小湖中。 湖水似乎很冷。 昏迷的太始感受不到…… 李长青却感受到了,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许多人都和李长青一样—— 因为太始三千大道术。 因为太始的防御至宝。 因为太始的彼岸虚桥。 因为太始的吐血倒飞。 因为太始的跌落湖中。 但归根结底,却是因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