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策来到几个黑衣人面前,他们前一刻还想举枪自尽,只可惜,晚了一步。 手腕中弹,手枪脱落在地。 失去了这唯一的一次机会,恐怕要想再寻死,难如登天。 皮鞋挑起一人的下巴,看到凶狠的目光,陈策冷哼,“水澜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谁说我们是水澜家的人?” “那你说说,你们是哪家派来的。” 黑衣人面面相觑,最后咬牙统一口径,“盛家。” 对着脑袋一脚踹下去,陈策笑了笑,“我看你是脑震荡了。带走,关在地下室。” “是!”保镖架着黑衣人拖着走了。 …… 教堂里,琴师已经在演奏了。 宾客齐聚一堂,气氛温馨又喜庆。 燕伊人刚来到教堂前,就看到急得团团转的燕宁康,迟疑了一会,她叫道:“爸。” 燕宁康转过头来,面上一喜,迎了过来,“伊人,你跑哪去了?都让女婿等久了,头发怎么乱了?” “没事,我上车去整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