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聂秋娉凉凉道:“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可说的,我们,也没有那么熟。” 游弋真想叫声好,就应该半点情面都不留给燕松南。 婚都离了,还装作愧疚懊恼的嘴脸干嘛,早前干嘛去了。 聂秋娉并不打算跟燕松南多说什么,他淡淡道:“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游弋打开车门,扶着她上去。 燕松南嘴巴里有些苦涩,其实他也不知道,叫住聂秋娉还能说什么。 他见游弋也要走,支支吾吾道:“那个……赵律师的解药。” 游弋上车,“随便给他找点什么吃下去就行了。” 燕松南…… 我去! 感情是在糊弄人啊! 他上哪儿去给他找东西啊。这小子未免太贼了点! 燕松南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的是早前医生给开的,治疗他命根子的药,他趁着四下无人倒出来一粒,然后转身去找赵律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