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再后来,她那次在学校六楼的洗手间里被救出来的时候,似乎易泽扬也在,只是自己醒来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出现,仿佛又像五年前一样,忽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以为他会一直消失下去,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再又瞥见他手中拿着一盒她小时候最爱吃的糖糕,安好更是抬起眼直接对上他的视线。 “你怎么来了?” 易泽扬看着她,缓步走了过去,在她面前停下,看出她眼中的那丝刻意的疏离,没有多说,只将手中的那盒糖糕递给她:“路过医院,就顺便进来看看你。” 他没有提及他是怎么知道她受伤的,也没有多问一句她之前生的那些事情,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她:“从小到大你始终都是这样伤痕累累,眼看着就要满二十周,好好照顾自己,别再受伤了。” 安好怔了怔,抬眼看他,伸手接过那盒糖膏,看了一眼盒子后笑着说:“谢谢,我已经很久都没吃到这家店的糖糕了,还记得小的时候这家店就在易家老宅的对面那条街,我至少有五六年都没有吃到了……” 易泽扬却仍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勾了勾唇:“上次在宴会,薇然的事情我很抱歉。” 安好慢慢的呼吸了两口气来,咧嘴笑了起来:“有什么好抱歉的,兴许齐小姐的确是崴脚了,无论怎么样,反正我是铜皮铁骨对那种情况没什么感觉,所以你也不用替她来道歉,因为这样反而会让我觉得你将她当成了自己人,却偏偏将我当做了外人。” 易泽扬笑了笑:“安好,我总是习惯把你当成孩子,可是在我们互相错过的这五年里,无论你的性格变化了多少,你的确是在成长。” 安好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笑. “是啊,温室下的花朵在人们的眼前备受瞩目,在阳光下绽放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看得见,但是被压在石头下的小草也在悄悄的成长,虽然可能会因为压迫而长歪了,但这并不影响一个同样向往阳光的生命茁壮成长。” 易泽扬深深看了她几眼,听出她这看似无意的话中那些隐含的喻起,确定她的确是比他想像中更清醒,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抬起手抚了抚她额头上仍然有些微微泛红的伤处。 “你和左寒城住在一个病房里?” 安好抬眼坦然的看向他:“对啊,因为我们是夫妻嘛,这算是医院给的特殊待遇。” 说完她便咧嘴一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