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安好不说话,任由他一如既往的教训自己,却以着完全不当回事似的表情冷眼看着他。 “谢谢你又救了我,像我这种总是在不停的惹祸,从来都不会让人省心的小姑娘真是太连累你了。” 安好开口时,声音平平的:“但我还是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总是有这么能震慑人的能耐,估计我和黄阿毛今天就要曝尸荒野了。” 看见她眼中的淡漠,左寒城眯起眼:“无论生任何事情,无论是真相还是误会,你都应该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在弄清楚真相之后再走也来得及。顾安好,你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跑的够快!” 不是没有听出他话中的讽刺,安好只没什么表情的抬起眼看他。 “看来左先生你是知道我为什么而走,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有什么话比眼睛看见的还要真实?难道你是想告诉我,容小姐只是太冷了所以抱着你取暖?” “或者你是要告诉我,在西方国家一个女人用那种暧昧的方式去紧紧抱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没有推开,只是一种礼貌的绅士的行为吗?”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看见左寒城深皱起的眉和眼中迸射出的霜意,吸了吸被冻的有些难受的鼻子:“这并不是跑,我只是不想自取其辱而己。” 左寒城本来难看至极的脸色在听见她忽然轻轻的说出的这句话的刹那,似是有些无奈,也似是觉得这样的争执太可笑,却终究也是无法忍受这丫头在脾气时的尖锐和锋芒。 任何事情在她的眼里一旦生,就只有极端的两个点,没有任何可以转折和迂回的去讨论去解释甚至是说明原因的可能。 左寒城隐忍不的看着她已经被冻的红的小脸,皱了皱眉:“上车。” 安好确实很冷,但是左寒城的脸色更冷,她忍了忍没有说话,只抬起手来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