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忍着浑身的疼痛,伸手将衬衫拿过来,在衬衫肩头处的位置摸-了一把,便僵了僵。 低头抬起手-指,看见手-指上沾-上的鲜-血。 左寒城的肩伤才恢复半个月,刚愈合没多久,是因为开了那么久的车本来就已经有些扯到了伤口,后来又因为她大力的推扯和锤打而使得伤口又裂-开了吗。 安好望着手里的衬衫和手上的血-迹呆。 手上的血仿佛比被子上的那一块她落下的代表着第一次的血-迹还要刺眼许多。 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停止,她忙将衬衫放回原位,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更将沾-了血的手背到了身后去。 左寒城走出来,没有看她,换下浴巾将衣裤穿戴上,并仿佛没有在意肩上的伤和黑衬衫上的血迹一样,换好衣服后走到门口拿起地上的行李箱,冷声道:“给你十五分钟时间穿衣服。” 话落,他挺拔冷峻的黑色身影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砰”在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刹那,安好有一种左寒城可能还会去而复返的感觉,心生恐惧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就这么僵坐了四五分钟,她才下了床。 却因为tui-间的疼-痛和浑身的酸痛而差点没站稳,吐了两口气后她放弃了洗澡,现在的心情已经懒得再去管什么干净不干净了,打算一会儿到酒店再洗,反正她的包里有换洗的衣物。 她直接拿起衣服穿上,每抬起胳膊和抬起腿时都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卸过一样的疼。 穿好后,她看了一眼时间,正好十五分钟。 走出门之前,路过镜子,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很明显,忙抬起手用毛衣的领子遮起来,确定不会被黄阿毛现后,这才走出去。 但安好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她和左寒城在这家小旅馆的房间里这么久都没有出来,黄阿毛又很自觉的一直没有进来敲门,显然是能知道他们生了什么。 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去面对别人的目光又是一回事。 走出去时,看着仍在门外停靠的的那辆黑色宾利,她感觉自己紧张的都快不能呼吸了。忍着身上的酸痛,走到车后门的方向打开门坐了进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