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左寒城听见她的话,神色未变,却是将本来握在她手上的力度松了松,变回不会捏疼她的力度,拉着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腿上,看似并没有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有什么异常的反映。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安好本来理智又平静的心泛起波澜。 “他也许还会告诉你,我十年前曾是美国黑-手-党洛杉矶分支的领-主。” 话落时,左寒城转眼看向安好,见她本来看不出情绪的眼底闪过一丝心惊:“从我的口中得到最准确的答案,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安好有些懵懵的,没说话,过了好半天才说:“那个are1先生会威胁到你的性命吗?” 她一再的在纠缠于这个问题,左寒城却在她面前始终没有针对那位are1先生多说一个字。 他仅仅是看着她现在特别在意他的性命的这些执着的问话,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却是用着另一种方式回答:“这些人虽然视生命如无物,却还不至于草菅人命。” “我看见他们杀人了。”安好的声音平平的,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渐渐冰凉。 察觉到她的异样,左寒城看着她苍白中透着几丝难解情绪的脸:“在十字路农场?” 安好点头:“那几个抓走我的俄罗斯人,还有一个日本人,他们将我关在后面的车厢里,不知道究竟要带我去哪里,然后J所带的那些人就在你们说的那个十字路农场,像是在……” 她犹豫了一下后说:“在搬运一些枪支和武器等东西。” 听见这话,左寒城并未惊讶,仅是在她冰凉的小手上温柔的抚过,直接问她:“他们杀了那些俄罗斯人?” 安好点头:“他们开了枪,那些人当场就死了,血和……脑浆流了满地,差点流到我脚下……” 左寒城的眉宇一蹙,将她冰凉的手纂在掌心,以着保证的语气:“试着换一个角度去想,如果他不死,你现在已经被他们带去不知名的船上偷渡,也许我更要花费更久的时间才能找到你,而到那时你究竟还能否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也就更难以保证。现在这样的结果,也许我反而应该庆幸。”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