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楼下的厅堂里,陆振华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铁青。 他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傅文佩上去给王雪琴上药,上了一个多小时。 上完药之后傅文佩就下来了,在厅堂门口站着,来回踱步,脸上的焦急一眼就能看出来。 见傅文佩不时往楼上看一眼,嘴唇动了动,又不敢上去催。 陆振华闭上了眼睛,这两个女人的性格完全相反。 王雪琴呢? 王雪琴就是不下楼。 敷个药要敷这么久? 是故意磨蹭? 还是心里有鬼不敢下来? 陆振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今天要审的,是王雪琴跟魏光雄的关系。 昨晚他才从杭州回来,一大早又去了商行,在门口就听到两个混混模样的人在说王雪琴的事。 连这些混子都知道这件事,那外面风言风语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了——他上车时,还听到有人说陆夫人跟外面的人不清不楚。 这种事,哪个男人能忍?他回来的时候都想扒了王雪琴的皮。 王雪琴倒好,让他在这儿干等着。 傅文佩站在陆振华不远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她刚才上去上药的时候,王雪琴倒是没赶她走,乖乖让她把药敷完了。 可是敷完之后,王雪琴就坐在妆台前,对着镜子看来看去,一会儿摸摸脸上的药膏,一会儿理理头发,就是不急。 傅文佩见陆振华脸色越来越难看,又上楼催了一句:“雪琴,你快些,振华在楼下等着呢。” 王雪琴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急什么?让他等着。” 傅文佩没办法,只好自己先下来了。 楼梯上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王雪琴慢悠悠地走下楼来。 脸上糊着厚厚一层药膏,颧骨上一大片淡褐色,嘴角那一道还没完全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整个人又滑稽又狼狈。 偏偏她自己浑然不觉,下巴微微扬起,脊背挺得笔直——那表情不像是来受审的,倒像是来问责的。 第(1/3)页